<sub id="pjx9t"></sub>

        <th id="pjx9t"></th>

            <track id="pjx9t"><meter id="pjx9t"><listing id="pjx9t"></listing></meter></track>

              環境

              為了保護更多動物,有時我們不得不殺死個體

              我是科學家iScientist 發表于  2018-10-08 10:11

              本文為2018年9月29日“我是科學家”第四期線下活動——你和世界,我想一起守護| 李彬彬 演講實錄:

              那一刻我受到了觸動

              大家好,歡迎來到這次的活動,我叫李彬彬。

              正如剛才主持人介紹的,我是一名自然保護研究者。當我跟很多人提到我的研究方向是自然保護的時候,很多人會突然一愣,然后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但其實臉上就寫著兩個字:什么?我身邊還有很多朋友對我的工作有誤解,他們要么覺得我整天是游山玩水,句號——沒有任何其它事情了;要么覺得我身處在水深火熱當中——需要風餐露宿,很辛苦;還有的人覺得我可能像圣母,只要遇到死了的傷了的小動物都要發給我看。大部分的時候我可能也就一笑了之。直到今年夏天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學生的微信,內容很多,但其實主要的信息就是:老師我不想打死老鼠。

              當時我在印度帶著另外一個團隊,而她在中國負責跟印度研究相平行的研究,我們是想看放牧,也就是散養家畜對于生物多樣性的影響。而生物多樣性其中一部分工作是關注小型獸類,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老鼠。當時我很著急,因為項目馬上要開始了,于是我一個電話打過去。電話對面先是一陣沉默,接著我聽到了淺淺的哭泣的聲音,我心里一揪,就趕緊問到底怎么回事。學生說:“老師,那些動物好好地活在外面,我們不想因為我的研究讓它們失去生命。”

              這句話給我很大的觸動,因為我沒有想到對于生命的擔憂會發生在這一刻,而對于研究意義的迷惘就發生在離我這么近的身邊。當時我嘗試去解釋,但是至今我也不知道這個學生有沒有改變她的想法。這是很多人可能都有的一種固有思維,無關對錯,他們可能覺得保護研究就是去保護所有的生命。但其實我們不是獸醫,也不是救助站。保護研究的目的也不是拯救每一個生命,它針對的是生命的一個集合,而這個集合可能是一個物種,可能是一個生態系統,也可能是更大的、所謂的生物多樣性。而當這成為我們的研究目標的時候,我們去關注的是更大的一個問題:需要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可以更好地評估動物門現在生活得好不好,它們有沒有面臨新的威脅,需要怎樣的措施可以更長久地維持它們的繁衍生息。

              所以當時我向她解釋,其實小型獸類是我們了解得很少的一類群體,相對于大型哺乳動物,大象、獅子,或是鳥類,小型獸類的很多種類都不為科學界所知。然而要了解它們到底是哪一種,就需要用殘酷的方式去取樣,因為很多時候我們要看它們的頭骨是什么樣子,它們的牙齒是什么樣子。這也就意味著說,我們需要殺死個體。但倘若沒辦法準確地確定這個物種是什么,就無從評估它的數量、它的分布、它的狀態,更無從去提及怎樣提出更好的保護建議。

              我們可以選擇去在意每一條生命,但是有可能我們會錯失去拯救一個物種命運的機會。所有的保護建議,所有的拯救措施,都是要基于數據之上的。沒有這些研究和數據,當我們再去跟其他的利益或者決策相博弈的時候,可能就只剩下情懷二字。這二字聽起來看似強大,但其實卻是弱不禁風。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必須要克服內心的恐懼,我們可能會覺得自己很殘忍,但是下一步我們想的卻是怎樣帶著敬畏的心情去研究它們——怎么樣去科學地設計取樣的方式,更好的用最少的數量證明一個問題,怎么樣減少動物的痛楚,或者它們死亡的痛苦。

              但這意味著經過這些研究之后,我們會去適應,或者漸漸不再去感到難過嗎?其實也不是。

              我依然記得當初因為我的失誤而死去的那只鳥。

              這個故事要回到美國的一個地方,很多人可能知道佛羅里達,還有邁阿密,在它的最南端有一個地方很多人可能去過或者聽說過,這個地方叫做KeyWest(基韋斯特,美國佛羅里達群島最南的一個島嶼和城市),在KeyWest的東北100千米的地方有一片海島,它其實是一個國家公園,叫做干龜國家公園。

              很多人乘船來到這里主要是為了看這里的碉堡,看它的文化意義。但他們可能不知道,其實在這個碉堡的后面,是一些重要的海鳥的繁殖場所,這其中就包括我們研究的一個物種,它叫做烏燕鷗。這個物種每年大概二、三月份的時候就會來到這里繁殖,我們也會來到這個地方年復一年地調查它們的數量:我們捕捉正在繁殖的烏燕鷗,給它們帶上腳環(環志),放走,第二年再捕捉和統計數量,從而了解整個種群數量和繁殖成功率。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用的是鳥網,因為鳥網很細,很多鳥飛過的時候看不到這張網,就會被纏在網里,當你把鳥解下來的時候它是活的,給它戴上環,它就可以飛走。但是在這個地方有一個問題是海風太大,所以這些鳥撞到網里之后會纏好幾圈,根本解不下來,不管是對于鳥還是對于人來說都是一種痛苦。

              烏燕鷗正在育雛。

              后來我們用回到最原始的方法。不像其它一些鳥類會做很漂亮的窩或是很精致的巢,這種鳥活得很粗糙,在土地上隨便刨兩下,它就覺得這是一個窩,會坐下來產蛋孵蛋。利用這個特性,我們可以走到它跟前,抓起不愿意放棄自己寶寶的燕鷗,快速帶上環志,稱重測量,趕緊把它們放回去。但這就要我們在它繁殖最重要的時間進入到它的繁殖地,而且還在不經意間踩碎了一些蛋,發現這個問題后我們立馬終止了這種調查方式,開始了另一種。

              圖片上是我,我拿的就是后來用來捕鳥的工具。它其實是一個撈魚的漁網,剛拿到漁網的時候我還疑惑說怎么可能拿這個來捕鳥,鳥在天上飛,魚在水里游,我拿著漁網去撈鳥?經過一兩天痛苦地掙扎之后,我發現其實是有辦法的。這些鳥會從繁殖地起飛,懸浮在低空當中,等風一來它們會乘著風出海捉魚。所以在風來的這一瞬間,是有機會從后面它看不到的地方一網把它撈住的。經過一些訓練之后,我們每個人每天基本上可以撈到三四十只鳥。起早貪黑去撈鳥不是問題,手臂酸疼也不是問題,最大的一個問題是因為海風很大,鳥飛得很快,所以網的速度必須是要有的。這么長長的一個網,在海風的這種吹襲過程中,是要花費更大的力量的,這個時候就可能會發生悲劇。

              當時我撈一只鳥的時候,手里突然一顫——我沒有撈住它,而是打到了它,接著我就看這只鳥落到了地上。我跑過去撿起這只鳥,發現它翅膀已經折斷了。而就在幾分鐘之后,我另外一個同事也由于相同的原因打斷了一只鳥的脖子。因為這個地方離主島很遠,把它們送到救助的地方很困難,所以當時決定進行人道處死。不管是我們兩個當事人,還是我們的同事,還是已經工作了50多年的老教授,所有人的心是崩潰的。我們停止了所有的調查工作。我本以為經過這么多年的調查,我可以坦然面對這樣的意外,但這時我發現不是的,我發現那種自我責難,就像暗自生長的霉菌一樣,根本無法抵擋。海風吹在臉上,淚就不自然地流了下來。我給它喂了最后一口水,把它放到了小箱子里面送到了老師的船艙。“它很好,”他說,“沒關系,后面的事情交給我,你去吧。”

              每次回想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內心還是會有波動。但是當你問我后不后悔參與這個調查,后不后悔去抓這只鳥,我依舊會說,我認為這是值得的。倘若沒有這年復一年近80年的調查,我們不知道它們會飛向非洲去覓食,回到這里來產卵;我們不知道一些鳥有著74歲的高齡,還依舊重復著這條道路回到這里來繁衍生息;我們更不知道讓這些鳥死亡的最大原因不是別的,其實是海上的颶風,而由于氣候變化的原因這些颶風的頻率一次次地增加,它們的未來會面臨更加危險的處境。

              如果不是基于數據、研究,這些結果永遠不可能以這么清晰的方式呈現在我們的面前。但我們可以做得更好,可以想辦法減少一些不必要的傷害。我們可以利用現在的科技,比如說給一些鳥佩戴上衛星定位系統,這樣我們只用捕捉很少的鳥,就可以更詳細地獲得它遷徙的路徑和情況;我們不再去捕捉個體,就可以直接通過糞便里、毛發中的DNA鑒別;或是我們研究出通過足跡就可以識別熊貓、大象、北極熊的個體甚至到它們的性別和它們的親人關系的方法。

              這些方法在一步步幫我們向更好的方向發展,怎么樣用有限的數據在最短的時間內回答我們應該去保護誰。這是一個先后問題,我們不可能保護所有的物種,我們重視的是那些已經瀕危的或者是一個地方特有而其它地方不可能再出現的物種。這也就意味著在個體生命和物種的命運抉擇的時候,我們可能會傾向其中一個。

              保護要回到“人”身上

              左一、左二:別人眼中我的工作。右一:我實際的工作。

              我的另外一個研究重點是大熊,有的時候我們的研究目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狀態。很多人一聽說我研究熊貓,腦中會想到這樣的場景:穿上可愛的熊貓服跟它們近距離接觸。但是我可以誠實地告訴你,這可能只是我10年工作中不到10天的經歷。而大部分的時間我們在野外行走,接觸它們的痕跡,比如說它們的糞便,它們的食跡,它們睡的巢穴,通過這些蛛絲馬跡去推斷,到底熊貓的棲息地是如何根據環境而變化的,它們云游的范圍有沒有因為人類活動而減少,從而去確定哪些地方應該建立保護區,哪些地方應該更好地管理。

              保護不光是跟動物相關,跟自然相關,很大一部分是要回到人的身上。保護科學其實是一個交叉學科,不僅僅是生態學,很大的一部分是政策、經濟以及法律和社會學。

              倘若一個物種因為自然過程弱肉強食,走向滅絕,我們不會去干預,因為這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滅絕。但現在的滅絕事件很大一部分是由人來產生的,或是由人而推動的。現在的滅絕速率是多少?是我們正常背景滅絕速率的1000倍。

              起因是人,解決的方案也要回到人的身上。就比如熊貓,很多人會覺得熊貓是已經走向滅絕的物種,但其實它不是,它其實是進化上的強者,它發展出了很多很強大的武器:咀嚼肌非常強大,可以一口把這個竹子咬成一個齊的斷面;它特化出來了第六指,不是真正的拇指,而是腕骨的一部分,但是可以幫助它對握,這是很少動物有的能力,幫它更好地去握竹子來吃東西;它在野外也繁殖得很好,完全不需要人去教它怎樣交配。但為什么我們現在關注這個物種?原因是因為人類的活動影響導致它們棲息地減少。我們砍伐森林,發展農業,發展基礎建設,鋪開了道路的網絡,這些都導致它們棲息地破碎化。所以我們需要去研究怎么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而我們的研究又發現新出現了一種威脅,放牧。在一些地方我們的研究發現,經過10年大強度放牧的影響,竹林被咬成了光桿司令,有一些地方根本沒有竹筍發出來,熊貓的食物受到影響,熊貓為了規避放牧非常嚴重的地區,被驅趕到更高更陡的山坡上。

              經過十年放牧影響的竹林。

              發現問題不是重點,重點是去想原因是什么、應該怎么去解決。所以我們的工作涉及到大量的入戶訪談,跟一些利益相關方的討論,和法律研究。我們發現整個問題很復雜。比如我們國家為了保護森林,頒布了很多很好的政策,退耕還林、天然林禁伐,但在保護森林的同時,也帶來了一定的問題,那就是當地居民的生計應該怎么解決?是有一些很好的項目來幫助居民解決生計的問題,但是由于水電搬遷,他們可能不再居住在這個地方,或是地震影響了游客的來量,慢慢地又會演化出一種需求。我想要通過其他的方式來彌補當地經濟收入的缺失。

              還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大家沒有想到的,那就是市場對于牛肉的需求的增加,對于這些肉產品的增加。可能大家覺得熊貓離我們很遠,我們怎么會影響到它們?但其實往往就是這些物質需求的增加,導致它們棲息地一步步被蠶食,比如我們對于木材的需求,對于金屬的需求,對于食材的需求,以及對于牛肉的需求。

              去傷心絕望還太早

              我們在研究這些動物的過程中,很多時候發現就算我們盡再大的力,它們還是一個個的從眼前消失,在我們的奮戰之下,還是有一片片的棲息地被蠶食。這時候我們有太多的理由去絕望,去傷心,我們真的走到了盡頭了嗎?

              我記得我在美國讀博的時候,我的導師站在臺上,有人在臺下問他,現在我們面臨一場場的敗仗,為什么你還覺得地球有希望?我的導師說,因為我的學生,他指向臺下的我們,一個個把我們的名字點了出來。當時我內心是感動,更多的是一種責任感。直到我成為一名老師,發現有這么多的學生和年輕人愿意投身到這個行業當中的時候,那是一種觸及內心的力量。但我也深知在這條路上可能會遇到一些困難,困難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對于人的誤解。

              這個暑假我接到了我的野外向導的一個電話,當時是美國的中午,中國夜里12點。我當時很著急,因為12點打來的電話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他在電話里說,你的學生喝醉了,在我這哭。我當時很懵,跟我想象的問題不太一樣,我先責難了他一番,問是不是你做錯了什么事情?他說跟我沒有關系。幾通電話之后我了解到,這是一個三個女生組成的團隊,她們在野外工作,當地人很支持很配合,但是有的時候會開玩笑說,你們是從城里來的,是嬌氣的女孩子,是官二代、富二代。面對這些稱號,這些學生心里是不好受的。她們咬著牙,哪怕腳崴了,也要繼續上山,因為她們不想帶上這樣一個名號。

              這些壓力和阻礙往往是來自于一種偏見。我之前寫過一篇文章,叫做《寫給想要做自然保護女生的一封信》。當時我收到了很多的來信,很多女生,也有一些男生說他們在選擇不同專業的時候遇到的困難和瓶頸。我本來不想再去提這個事情,但后來發現我認為已經慢慢消失的偏見還是一次次地打在這些年輕人身上,這時候去說這個問題不是執念,也不是矯情,而是希望給那些還在自我懷疑,還在和偏見做斗爭的年輕人一個肯定。決定成功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你的類別。如果像大家所說的,經過這些淘汰,留下了所謂合適的人,那為什么保護上面我們還在經歷一次次的滑鐵盧,我們還在失守一座座的堡壘。真的存在所謂合適的人或者合適的方法嗎?我想不是的,我想用保護生物學泰斗愛德華威爾遜(E.O. Wilson)的話來想這個問題,他說,“The education of women is the best way to save the environment.”

              拯救環境最好的方法是給予女性教育,給予她們力量,給予她們改變的空間,去調動世界上另外一半的人口。在我們還沒有窮盡人力和智力的時候,還太早說人類沒有指望。在我們還沒有去發掘和調動人性中最美和最有智慧的一方面的時候,還太早去傷心絕望。

              我經常有這么一個疑問,到底保護研究值不值得去做?可能我現在還沒有一個非常清晰的答案,但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需要有這么一群人踏踏實實、認認真真地去收集每一個數據,去系統地用科學的方法回答數據后面的信息,用這些信息去評估我們之前的成與敗,去指出下一步的可能性。需要有這么一批人不被感情左右、不被道德綁架,去分析我們的痛處在哪里,去縫合我們的傷口。

              希望在我解釋了這些或美好或冷酷的誤解之后,你也愿意加入到這個行列中,或者至少去關注這么一群人,他們是自然保護研究者。

              謝謝大家。

              熱門評論

              • 2018-10-09 09:10 q68257962
                引用@地球上的裸猿 的話:為了保護部分人類,有時我們不得不殺另外部分人類?

                如果不加其他限定的話,你可以參考《刑法》

                [4] 評論
              • 2018-10-08 11:42 真_草履蟲

                即使是為了保護,程序正義是必不可少的!

                想想曾經有些畜生打著冠冕堂皇的研究旗號在這片土地上對國人大肆虐殺。

                引用文章內容:我們不是獸醫,也不是救助站。保護研究的目的也不是拯救每一個生命,它針對的是生命的一個集合


                [4] 評論

              顯示所有評論

              全部評論(9)
              • 1樓
                2018-10-08 11:42 真_草履蟲

                即使是為了保護,程序正義是必不可少的!

                想想曾經有些畜生打著冠冕堂皇的研究旗號在這片土地上對國人大肆虐殺。

                引用文章內容:我們不是獸醫,也不是救助站。保護研究的目的也不是拯救每一個生命,它針對的是生命的一個集合


                [4] 評論
              • 2樓
                2018-10-08 13:21 地球上的裸猿

                為了保護部分人類,有時我們不得不殺另外部分人類?

                [1] 評論
              • 3樓
                2018-10-08 14:06 天降龍蝦

                不想殺戮,別學生物。。。話說,理智一點嘛,不管殺與不殺,個體早晚會死;另外,就算我們事業的最終結果一定是失敗,難道在失敗之前,還不能去努力推遲一下失敗的到來了嘛。。。。

                [2] 評論
              • 4樓
                2018-10-09 09:10 q68257962
                引用@地球上的裸猿 的話:為了保護部分人類,有時我們不得不殺另外部分人類?

                如果不加其他限定的話,你可以參考《刑法》

                [4] 評論
              • 5樓
                2018-10-09 13:46 Big.D 果殼實驗室主任

                在疾控中心幫忙煮過來自青藏高原的老鼠腦袋哈哈哈哈哈哈,嚙齒類頭骨真挺重要的。不過那個味道……好像好好的羊肉湯里被人丟了大便進去一鍋燴了……

                [2] 評論
              • 6樓
                2018-10-09 18:48 漢尼拔wang
                引用文章內容:我本以為經過這么多年的調查,我可以坦然面對這樣的意外,但這時我發現不是的,我發現那種自我責難,就像暗自生長的霉菌一樣,根本無法抵擋

                這工作適合謝耳朵干~

                [0] 評論
              • 7樓
                2018-10-10 04:07 這個昵稱沒有被人使用

                不想殺老鼠呀。

                要我我一句話罵回去了:

                打死過蚊子沒?打過?打過就別廢話!……

                [1] 評論
              • 8樓
                2018-10-12 12:34 spony
                引用@地球上的裸猿 的話:為了保護部分人類,有時我們不得不殺另外部分人類?

                美國人就是這么干的啊!

                [1] 評論
              • 9樓
                2018-10-13 11:24 lm.91

                如果可以,應該盡可能使用科技手段,善待每一個生命……

                [0] 評論

              顯示所有評論

              你的評論

              登錄 發表評論

              我是科學家iScientist
              我是科學家iScientist

              更多科研事,掃碼早知道

              關于我們 加入果殼 媒體報道 幫助中心 果殼活動 家長監控 免責聲明 聯系我們 移動版 移動應用

              ?果殼網    京ICP證100430號    京網文[2015] 0609-239號    新出發京零字東150005號     京公網安備11010502007133號

              違法和不良信息舉報郵箱:[email protected]    舉報電話:18612934101    網上有害信息舉報專區    兒童色情信息舉報專區

              今晚开马奖结果百度
                  <sub id="pjx9t"></sub>

                    <th id="pjx9t"></th>

                        <track id="pjx9t"><meter id="pjx9t"><listing id="pjx9t"></listing></meter></track>

                              <sub id="pjx9t"></sub>

                                <th id="pjx9t"></th>

                                    <track id="pjx9t"><meter id="pjx9t"><listing id="pjx9t"></listing></meter></track>